专家谈丨郭秦川:当前陕西宏观经济形势与环境

来源:西部网-陕西新闻网 2022-07-12 15:47

近年来,全球经济复苏缓慢,贸易保护主义与单边行径等导致经贸往来扑所迷离,地缘政治稳定压力加大。开年又遇俄乌冲突爆发,本就充满不确定性的国际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动荡,国内疫情多点散发,需求收缩、供给冲击、预期转弱三重压力突出,经济恢复压力加大。面对复杂严峻的国际环境和国内疫情带来的冲击,着力稳定宏观经济大盘,推动国内疫情防控形势总体向好,促进生产、需求逐步恢复,维护就业、物价总体稳定,加强“六稳”、“六保”压力纾解,夯实国民经济向好势头,加快经济秩序恢复时间缩短和正常运行等迫在眉睫。有效推进宏观经济发展达到预期,更需及时研判。

一、主要国家及地区宏观经济动态

近十年来,世界经济发展格局相对稳定,经济增长相对趋缓,经济规模及对世界经济的贡献位次相对稳定,总体运行架构没有变化,各主要国家及地区宏观经济保持着固有发展状态和运行水平。数据观察,2010年中国实现GDP5873亿美元,占世界GDP总量9.3%,已超日本占世界GDP比重0.6个百分点,稳居世界经济总量第二位。但与美国相比,2010年中国GDP仅是美国GDP40.1%。中国经济同时受全球经济发展外部环境、发展周期、增长动力等因素影响,逐步从高速增长向中高速、高质量发展调整过渡,有效实施稳中求进总基调,并在效率、效能、变革中求增长谋发展。到2020年中国实现GDP147227亿美元,占世界GDP总量17.4%,10年增加8.1个百分点,位居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同时,GDP总量占美国GDP70.3%,这10年总量相对美国增加近30%,这也检验了中国经济发展战略的科学性与正确性。

中国经济经过前期快速发展积累和稳步推进高质量发展战略的实施,经济规模已远远超过其他主要经济体国家,规模差距更加明显。同时,为世界经济的发展提供了有效机会、动能和载体(市场),成为世界经济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引擎,有效地融入并影响世界经济发展质量。2020年GDP规模前十国家依次为:美国、中国、日本、德国、英国、印度、法国、意大利、加拿大、韩国。这一年,世界经济受疫情冲击加大,增速普遍下滑,世界经济平均增速为-3.6%,在同样疫情大考中,中国经济增长2.3%,稳住了经济跌破谷底趋势。这些年印度经济发展处在同向竞争态势较为明显。世界经济走势放缓,经济增长乏力,受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的互动影响深刻,同时加上外部地缘政治斗争与贸易壁垒问题逐步凸显等,世界经济整体受到来自国际社会内外问题与矛盾的冲击跌浮而至,对经济正常秩序造成极大影响和阻碍,急需要改变和稳定。

综上数据所示,体现了中国国力不断增强,人民分享经济发展成果更加丰富。同时,人口基数较大,人口结构性问题较为突出。2020年第七次人口普查显示中国大陆总人口14.1亿人,其中0-14岁占17.95%,15-59岁占63.35%,60+岁占18.7%,人口老龄化凸显。从表1观察,中国人均GDP在所列示主要国家中,从2010年第12位进升到11位。人均总量从4550美元,提高到2020年105500美元,10年增加1.3倍。但与当期世界平均水平还相差426美元。2020年中国人均GDP超过了俄罗斯和南非。这10年,美国人均GDP超过了澳大利亚位居世界第一,日本从2010年第13位,跃居第五位。2020年按照当期(现价美元)计算的186个国家及地区人均GDP观察,中国人均GDP位居世界65位。数据显示,中国在人口基数庞大的基础上,人民分享经济发展成果和水平逐渐提高,对美好生活的需要和追求不断改善,生活品质逐渐提升。

同时从GDP构成要素观察,主要国家经济从2000-2020年三次产业结构持续同向趋势化发展,农业权重相对较小,并有不断被弱化和缩表趋势,增加值总量相对缩减。同时,随着各国工业化进程推进,经过工业基础资源积累和沉淀,工业发展瓶颈逐渐显现,出现进程性转型与缓慢提升期,也使工业增加值占GDP比重逐渐减小的主导因素;工业也为第三产业发展提供了有效的技术性支撑和工业化生产服务,为第三产业发展奠定了良好的“硬”基础,有效推进第三产业总量性提升。这一现象中国、印度、南非、俄罗斯、西班牙、英国等表现较为明显。以中国为例,2000年中国三次产业占GDP结构为14.7:45.5:39.8,发展到2020年这一比重为7.7:37.8:54.5;同期俄罗斯这一结构从2000年5.8:33.9:49.7,发展到2020年为3.7:30:56.3;而美国、德国这一时段产业结构相对稳定,分别从2000年1.2:22.5:72.8、1:27.7:61.5,到2020年分别为0.9:18.2:77.3(2019年数据)、0.7:26.2:63.6。这也体现了各国发展的历史进程和产业战略实施方向,也为世界经济谋划预期发展提供方向性机遇。

二、全球货物贸易进出口倾向较为清晰

近些来,中国贸易进出口总量逐渐增加,长期呈现贸易顺差态势。贸易总额从2010年29740亿美元,增加到2020年46469亿美元,占世界贸易总额的份额从2010年9.7%,提高到2020年13.1%,成为全球最大贸易国。特别在面对疫情防控形势极为严峻和不确定不稳定下,2020年分别高于第二、三大贸易国的美国、德国2.3和5.9个百分点。其中,2020年出口额为25911亿美元,占全球贸易出口总额14.7%,高于当期美国、德国出口总额占全球贸易总额比重6.6和6.9个百分点。为中国经济发展和抗疫提振了信心和支持,成为经济社会发展重要动力。同时,中国进口贸易额度也在不断增加,占全球进口贸易份额从2010年9.1%,提高到2020年11.5%,仅次于美国13.5%,位居全球第二位。

三、中国经济转速前行,稳步推进

近些年来,中国经济在面对金融危机、单边主义贸易抬头、霸凌行径肆虐、地缘政治等复杂严峻外部环境同时,积极正视和采取相应的政策措施予以应对和化解。同时,适时有效推进经济从高速增长向中速转换,并逐步推进经济高质量发展进程,坚持稳中求进总基调,立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战略导向,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以创新驱动、高质量供给引领和创造新需求,提升供给体系的韧性和对国内需求适配性为抓手和牵引,以“双循环”、“双碳”、“统一大市场”等为着力点,稳步推进各项改革发展措施取得有效进展,稳住了经济发展大盘,实现了发展预期目标,充分展示了中国智慧和能力。

(一)总量不断增加,增速战略性放缓

2010-2021年中国GDP总量呈平稳线性向上态势,GDP规模逐渐扩大。从2010年41.2万亿元,增加到2021年114.37万亿元,10年增加2.8倍。增速呈现战略调整性放缓,并向稳中求进和高质量方向迈进。同时,产业结构在发展中逐步转型优化,对GDP贡献发生了结构性变化。三次产业贡献率从2010年分别为3.6:57.4:39,转化到2020年9.5:43.3:47.3(2019年为3.9:32.6:63.5),2020年主要受疫情防控影响较为深刻。

(二)投资规模扩大,增速线性放缓

国内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不含农户)规模逐年扩大,但增速呈现高位下滑趋势。规模从2010年21.88万亿元,增加到2021年55.29万亿元,是2010年2.4倍。从历史数据观察,投资结构和规模逐渐转变,2010年固定资产投资三次产业结构分别为:一产占1.4%,二产占36.2%,三产占62.4%,发展到2021年一产占2.6%,二产占30.7%,三产占66.6%。投资趋向发生结构性转变,同时建设成本和相关要素影响较大。

非金融领域外商直接投资趋势向好,外商直接投资主要在第二、三产业及领域。数据显示,外商投资企业总体数量不断增加,投资额积极回升向好。

从第二产业观察,制造业企业数量从2010年11047家,减少到2021年4455家,企业数量筛减6592家,呈现“大浪淘沙”的特征。但涉及电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的民生工业企业数量从2010年210家,增加到2021年465家,净增255家,民生领域投资看好。

同时,涉及第三产业的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批发和零售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外商直接投资企业数量明显增加,特别是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批发和零售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数量增加明显,分别从2010年1046家、6786家、3418家,增加到2021年4053家、13379家、9290家,分别净增3007家、6593家、5872家。

数据显示,有效地推进和扩大了对外贸易载体和平台规模,同时带动贸易流动性提高,提振了实体企业和市场的发展信心。但受土地、人口、资本等要素运行影响,国内房地产业的发展吸引外商直接投资力度减弱,但外商投资房地产企业数量有回升趋向,具有潜在看好特征。从2010年689家,缩减到2015年387家,随后回升到2021年1125家,但增速为-5.5%,处于一个回落态势,反映了国内房地产市场发展预期减弱。

(三)社会消费规模向上,增速平缓下降

消费总量及规模持续增加,但增速呈线性平缓下降趋势。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从2010年15.7万亿元,增加到2021年44.08万亿元,相比之下规模增加2.8倍。但增速从2010年18.3%,下降到2019年8%;在2020年为-3.9%,2021年为12.5%,这两年受疫情防控及国内外经济形势影响较大,主要来源基数、消费结构、居民消费转型、价格等因素影响。

(四)进出口贸易不断向好

一是主要商品出口规模逐步优化。据表2所示,从出口主要商品金额观察,中国出口钢材、服饰及衣着附件\鞋类\家具及其零件、自动数据处理设备及其部件、手持或车载无线电话、集装箱、液晶显示板、汽车(包括整套散件)出口总额及增速均有较好的增长。2021年,特别是集装箱、汽车两个行业出现成倍增速;其次钢材出口金额增长高达67.9%。特殊年份和内外环境,行业性的突破来之不易。但在出口中因有关因素,煤、纺织纱线、织物及制品金额虽有加大,但增速呈缩减回落态势,出口呈现结构性调整。

二是主要商品进口数量不断增加。涉及第一产业主要商品谷物及谷物粉、大豆、食用植物油分别从2010年571万吨、5480万吨、687万吨,增加到2021年14255万吨、9652万吨、1039万吨。数据显示,涉农商品进口总量显著增加,国内需求量增长,说明供给不足。同时,表中所列主要商品煤、原油、成品油、钢材、未锻造铜及铜材等需求总量也在增加,但增速除煤外,均为负增长,增长明显下降,表明处于需求放缓和收缩态势。

(五)“一带一路”贸易规模持续增加

“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中国借助古“丝绸之路”的历史符号,积极推进中国与沿线国家既有的双边机制,借助既有的、行之有效的区域合作,推进国内经济结构调整和创新驱动,深化国家及沿线地区对外经济合作关系,带动国内经济迈向高质量发展。同时,新“一带一路”在反复磋商和论证,以及战略规划制定实施进程中效果与成绩逐步显现,功能与作用得到有效发挥。数据显示,对外贸易额度从2016年62517亿元,增加到2021年115979亿元,但受诸多因素的影响,增速波动较大,存在不确定不稳定性。

(六)财政收入规模加大,增速线性向下

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性增量持续增加,但近两年来受疫情防控影响,各项财经优惠政策红利释放,对实体经济支持加大,财政增收规模缩表。从2010年净增2.08万亿,到2020年减少0.75万亿,呈现出增量性规模递减趋势,净增量持续缩减,而去年有恢复之向。但一般公共财政收入增速线性下滑趋势没有改变,从2010年增长21.3%,下降到2019年3.8%。同样,因疫情因素,2020年出现负增长为-3.9%,2021年恢复性回升到10.7%,但这一增长受基数因素影响较大。

(七)就业规模缩小,增速回落

就业规模持续降低缩小,增速线性回落。2021年就业人员相对具备劳动能力人数的就业率,在2019年前均大于96%,疫情后2020-2021年就业率下降约1个百分点。同时,受劳动力人口供给、人口老龄化、自然生长率等结构因素影响值得关注。

(八)居民可支配收入与经济增长同向前行

随着经济发展,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额持续增加,增速处在相对平稳运行阶段,增量不断提高,结构有效改善,确保了居民生活质量与水平平稳安康。2021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128元,较2014年18310元,增加16818元。2021年较2020年年度增量2939元,为近些年来较高水平。但受经济发展速度的影响,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速与其保持同向发展趋势,呈现缓降态势。

(九)CPI呈线性温和下行

近些年来,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在政策调节和市场培育壮大供给中得到有效管控,确保CPI管控在科学运行区间。同时,推进了市场主体供给侧结构改革,促进了行业内部运行结构优化,确保了民生事业发展稳定和健康运行。也为有效维护和稳定市场预期,以及经济发展趋稳态势,确保资本市场安全运行提供支撑。

四、陕西宏观经济运行态势

(一)宏观经济发展转向高质量进程

近些年来,陕西宏观经济得到长足的发展,GDP从2010年9845.19亿元,增加到2021年29800.98亿元,10年间GDP总量增加约3倍,财富积累更加丰厚。同时,发展态势同中国经济运行形势趋于一致,呈线性减缓趋势。增速从2010年13.9%,下降到2021年6.5%。,2019年增速为7.7%。GDP总量从2010年位居全国第17位,上升到2021年第14位。2021年GDP增速则从2010年的第10位下降到第25位。数据显示,陕西宏观经济增长动能遇到了发展瓶颈,依然处在转型调整进程中,经济结构转化还需要时间消化和应对。

(二)三次产业贡献率处在转化进程阶段

陕西三次产业结构持续转换,从2010年二、三、一结构状态向三、二、一发展。数据显示,第三产业规模增加加快,增量不断扩张。三次产业贡献率从2010年3.5:56.6:39.9,转变成2019年6:40.1:53.9。(2020年为11.9:29.9:58.2)。贡献率比较显示,第二产业对GDP贡献度下降16.5个百分点,回落较快。但从规模看,增量动力不足。同时对GDP增速影响较大,并影响到三次产业结构转化。从三次产业增速观察,呈现趋势性同向下滑特征。

(三)工业动能正在转换

工业是第二产业重要组成部分,直接影响第二产业总量和规模。工业这10年来发展出现不规律性波动,总量增幅有所收缩,增速呈线性下滑。2020年增速快要破底。同时,工业增加值占第二产业比重从2011年85%,缩减到2021年81%,回落4个百分点。较大的占比份额直接影响二产总量,也成为影响GDP总量及构成重要因素。这一行业的发展,必须受到高度关注和重视。

(四)投资增速线性下滑

随着经济社会的不断推进,陕西城镇化、工业化进程在前期加快后增速放缓。反映在投资上的增速线性下滑,投资产业化结构从二产趋向三产,这与经济发展的产业结构形成正相关,体现了扩大内需和提升消费的特性。同时,也受房地产发展预期转弱现实影响较大。陕西房地产投资从2010年增长22.9%,回落到2021年0.8%,具有趋势性下滑特点。

(五)消费面临挑战

消费来自于最终需求,同时有效的带动供给和生产,促进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闭环式循环运转,并形成生产力和增长的动能路径,是拉动经济重要环节和一车。从2010-2021年陕西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观察,消费规模和总量趋势向好(剔除2020-2021年)。但随着消费基数增加和市场主体不断培育发展,在消费模式转化、规模扩大同时市场的有限性与价格等因素叠加,逐步的影响总量和增速减缓或回落,同时也推动了产业结构优化与提升,以更新的业态和质量、便捷服务,推动产业和消费的竞争。

(六)进出口贸易额总体呈线性向上态势

近些年来,陕西对外贸易规模不断扩大,进出口总额呈线性向上状态,总体发展呈顺差趋势。但增速出现较大波动。数据观察,陕西进出口总额占全国进出口总额比重从2010年0.4%,提高到2020年1.2%,上升0.8个百分点。但呈现总体总量偏小,货物贸易具有不稳定性特征。反映了对外贸易前端产业规模小,产业链和供应链受规模限制较大。

从货物贸易区域与地区观察,主要国家及地区间贸易往来规模差异较大,货物贸易往来额度较大的国家和地区主要有韩国、中国台湾、美国、欧盟、东盟、日本和中国香港等,货物进出口国家及地区与国家贸易方向保持一致。

从进出口贸易商品类别金额观察,货物进出口贸易差别较大,贸易逆差类别需要关注研判。这里仅从2020年陕西对外贸易进出口情况看,实现进出口总额3775.44亿元,出口额1929.55亿,进口1845.89亿元,顺差83.66亿元。

其中,呈现货物贸易逆差商品类别分别有:第一类活动物:动物产品,贸易逆差1.61亿元;第二类植物产品:贸易逆差12.74亿元;第三类动/植物油/脂及其分解产品/ 精制的食用油脂:逆差2.77亿元,也反映了第一产业贸易运行状况。涉及第二产业贸易商品运行状况,有第五类矿产品:贸易逆差141.48亿元;第六类化学工业及其相关工业的产品:逆差51.05亿元;第七类塑料及其制品/橡胶及其制品:逆差8.11亿元;第十三类石料\石膏\水泥\石棉\云母及类似材料的制品\陶瓷产品\玻璃及其制品:逆差1.23亿元;第十四类天然或养殖珍珠\宝石或半宝石\贵金属\包贵金属及其制品\仿首饰\硬币:逆差6.15亿元;第十五类贱金属及其制品贸易:逆差66.11亿元;第十八类光学\照相\电影\计量\检验\医疗或外科用仪器及设备\精密仪器及设备\钟表\乐器、上述物品的零件\附件贸易:逆差15.42亿元;第二十二类特殊交易品及未分类商品贸易:逆差4.52亿元。

这也充分反映了陕西商品市场需求和分布状态,体现了陕西对外市场和产业发展基本状况。也是推进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依据和诉求方向。

(七)就业增速趋缓

近些年来,陕西就业总量与规模处在平稳发展趋势。2010年就业总人数为2083万人,增加到2020年2105万人,总量逐渐扩大。同时,城镇登记失业率从2010年3.85%,下降到2020年3.62%。就业问题涉及到广大居民生存与发展,一直以来受到各方面关注和聚焦。就业结构的改善和优化更需要更好的路径和措施加以疏解。就业增速呈线性回落态势,反映了就业压力依然较大,需要持续长期重视和解决。

(八)收入持续增加,增速放缓

收入是消费和生产动力源。较高的收入除改善和提高居民生活品质的同时,通过消费和资本流通有效地带动生产活动和市场活力,也是经济发展动力的重要源泉。陕西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总量呈线性增加,从2014年15837元,提高到2021年28568元,收入发展水平提高,增速相对平稳。同时还要看到与全国平均水平的差距。当前,陕西收入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从2021年陕西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568元,与全国平均水平35128元相差6560元,是全国居民平均收入的81.3%,相比之下收入水平相对偏低。

(九)财政收入总量提高,增幅线性回落

宏观经济的发展是财政增收基础和保障,保持着正相关关系。同时财政收入与经济发展具有互动效应。这些年来,陕西地方财政收入总体呈现总量增加态势,也有增减现象。年度地方财政收入从2010年958.21亿元,提高到2021年2775.27亿元,提高2.9倍。同时也要看到增速放缓,有所回落。在全国的盘子里,陕西地方财政收入占全国地方财政收入比重从2010年2.4%,下降到2020年2.3%,占比回落。

(十)CPI线性下降

稳定价格是国民经济发展的前提,CPI是反映消费品和服务的总价格水平指标,是判断整个价格体系稳定与否的重要根据。陕西CPI呈线性回落趋势,从通胀状态逐渐回落到温和性相对区间。从2010年4%,回落到2021年1.5%,价格回落减轻了居民生活成本负担和消费支出压力,稳定了居民消费的预期。同时,体现了这一发展阶段,稳健的财金政策对经济增长的调节作用显得更加重要。从生产角度看,更加需要一个科学合理的价格来维持生产动能和预期。

综上观察,当前经济发展面临诸多不确定性因素,并正在逐渐克服疫情不利影响,呈现恢复向好势头。如今,陕西宏观经济正处在严格疫情防控和加快恢复经济社会发展正常秩序的关键阶段,疫情的不稳定性、不确定性特点依然突出,防疫工作依然不能懈怠。

同时,经济发展的压力迫切需要疏解,来自世界经济形势压力的传导需要正视、面对、关注和重视,更加需要沉着冷静应对挑战,化解压力和问题。要高效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加大宏观政策调节力度,全力推动稳增长一揽子政策措施落地见效,着力稳定宏观经济大盘。此外,客观把控好“顺应时代+国家战略+市场选择+产业趋势+地区规划”的发展逻辑,立足数字时代经济发展主要方向,按照“十四五”规划既定目标和战略部署,依据新发展理念,推进新发展格局,把“六稳”“六保”、“双循环”、“双碳”、“统一大市场”以及涉及区域经济协调发展、对外贸易等一系列重大战略政策的实施,同转型升级、产业优化、创新驱动与市场主体生产动能的衔接、贸易对接、消费承接等有效结合起来。

要做好应对严峻形势和缓慢恢复思想准备,未雨绸缪,理清思路和重点,突出关爱和支持企业主体健康发展。同时,积极推进产业“链长制”,兑现和推进“稳经济促增长”各项政策落实见效。企业要避免“染上政策依赖症”,要自立“做活”、“气长”。同时规避“政策合成谬误”和“爱”的过渡干预影响,要做好发展性清单消化,以及动能接替与转换路径、方法的分步实施。精准对接12万亿救市计划,撬动主体市场动能,深化政策评估。着力保障和改善民生,促进国民经济持续健康恢复。

(作者系陕西统计科学研究所二级调研员、西安交通大学陕西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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