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刘永生、刘博在卫生室为村民治疗。记者 周思言 摄

2月10日是北方小年。刚过8时，渭南市潼关县秦东镇寺角营村荒移卫生室里已经忙起来了。

“姐，先把血压测一下。歇了几分钟了？”村医刘永生带着72岁的患者张引进入诊室。

“时间不长，刚到这儿。”

“好，我给你测一测。”

张引边脱棉袄边转身，将一只胳膊伸到刘永生面前。刘永生帮她卷起袖子，开始测血压。

“低压好着，高压还有一点儿高。一定要记得按时喝药。”刘永生叮嘱道。

张引说：“刘医生知道我心脏不太好，经常来我家看我，劳心得很。”

“看一眼我就放心了。”刘永生说。

刘永生从医近50年，今年67岁。如今，他带着自己的儿子刘博，教他如何做好一名村医、服务好一方百姓。

“做村医，我总结了几个词：铜头，铁嘴，橡皮肚子，飞毛腿。”刘永生向刘博传授经验，“医生作决定是要承担风险的，但是不怕，头硬；该跟病人叮嘱的事情，要反复说，铁嘴；病不等人，病人需要的时候饿着肚子也要赶紧去问诊，这是橡皮肚子；飞毛腿，千万要快，争分夺秒！”

10时刚过，见等候的病人基本看完了，刘永生打电话吆喝附近的志愿服务队队员和他一起上门随访行动不便的病人。

刘永生常说，医生只能救一时，不能救一世，很多基础病和环境息息相关。因此，除了基础的查体工作，刘永生还特别重视病患家里的卫生情况。队员进了院子就开始干活，扫地、倒垃圾、整理杂物。刘永生随访结束，院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14时，盘算着乡亲们吃完午饭快来了，刘永生回到卫生室。三三两两的患者正围坐在火炉边。

此时，刘博正在为村民秦巧凤按摩、刮痧、拔罐。64岁的秦巧凤长年被颈椎病困扰，会定期来卫生室治疗。

治疗结束后，刘永生把秦巧凤送到门口，问：“你在西安待得美不美？”

“不美！娃回来才好！”秦巧凤的回答引得卫生室的人纷纷大笑。

“刘医生这人好太太。”村民吴凤侠说，“人家这个全国劳模是应得的。”

说话间，村民张强捂着肚子走进来。刘永生和刘博让他躺下，合力为他诊疗。父子二人边按压他的腹部，边询问他的疼痛程度。

刘永生判断，很有可能是结石或者阑尾炎，于是先用冷激光照射镇痛，再把患者转去县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16时，刘永生陪着张强到达潼关县人民医院。

“卫生室的作用有限，必要情况下要坚决快速地向上转诊。”刘永生说。由于很多患者没有家属陪伴，他和儿子就会陪村民去县医院就诊。

18时，太阳快落山了。刘永生才从县城赶回卫生室，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寺角营村8组村民樊侠在家不慎扭伤了脚，请他前去诊疗。刘永生再次背起医药箱，疾步向8组走去……

记者 周思言 郭诗梦